素年锦时

Université Sorbonne Nouvelle(Paris 3)
主修戏剧,文学,西方艺术史
凡心所向,素履所往。
生如逆旅,一苇以航。

©素年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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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头上没有太阳,一直都是夜晚。但是却不觉得黑暗,我觉得自己需要夜晚,这样才能让我生存下去,虽然并不明亮,但是足够让我走下去。你是我的太阳,虚构的太阳,但是它不会放弃明天再次升起,它是我唯一的希望。你是我的太阳,虚构的太阳,但却能让我波光荡漾,照亮前进的路,是我唯一的阳光。好明亮,好明亮。”---《白夜行》

在豆瓣上看到了一个非常棒的影评,听着这首原声和大家分享:

记得在早稻田大学的面试的时候,一位早大的教授问我:你认为日本文学有什么特点? 

  我的回答是:当你拿起一本日本的小说的时候,你不知道读完这本小说后的自己的价值观会发生怎样的改变。作家们肆意描写着性,谋杀,毒品以及病态的心。而这些真实存在的,我们故意说服自己去忽视的细节,往往在一衣带水的文字里得到赤裸裸的暴露。日本作家们像是催眠师一样,用他们的语言更改着我们对生活的认知与理解。世界在我们的眼中呈现了另外的一副模样,它不光是美好的,它还掺杂着血淋淋的罪恶。这是世界的补全,也是人性的补全。 
   已经不需要我来提及川端康成,村上春树,渡边淳一这些响彻国内外的日本作家,单单是近几年在中国掀起狂澜的东野圭吾就足以诠释。在我去日本留学之前的假期,每每逛到书店,总会看到最醒目的书架上满满的摆放着东野圭吾的各种小说。 
  也许很多很多年之后人们会忘记东野圭吾甚至其他日本作家的曾经铺天盖地的各种小说,但是一代代人过去,他们会记得一本《白夜行》。 
  白夜行就像很多为人称道的小说一样,故事本身有一个置身于缜密思维之下的合理结局,而这个结局实在是太过于震撼,让人在反复的咀嚼和回味的同时找不出一丝的破绽,不知是不是每位读者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当读及白夜行最后几页的时候,虽然脑海中再反复的回忆着每一个细节但又无能为力的目睹着所谓的真实一点点的剥落它华丽的外衣,露出原本残忍又颓败的样子。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十几年前命案的凶手是曾经还在上小学的亮司?怎么可能是两个小孩子平静的冷酷的杀死了自己的父母?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狠心的母亲和那样变态的父亲?怎么会有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那样绝决的去犯罪?怎么会有那样的爱情在罪恶的笼罩下奄奄一息的活着?怎么会有那样的人从孩提时期就放弃了追寻阳光的权利而背负起一生的黑色?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踏着淋漓的鲜血一步一步的越走越高?怎么会有这样的情感让你混乱的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利用?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罪行背负着爱的名义让人怜悯又愤怒? 
  但是这就是结局,以雪穗头也不回的离开作为终结。 
  我很庆幸没有看过绫濑遥版日剧白夜行,因为它善意的将整个结局篡改成了一个符合大众心理承受能力的结局。但是很遗憾,正是因为书中的结局里雪穗走的是那么的决然,那么的毫无留恋,才使得整部书拥有了让人震撼的力量。这个结尾就像是一个冰冷的句号。相比较于一整本精心编制的谜题而言,雪穗的冷酷显得充满了自相矛盾的瑕疵与破绽。我们不在确定亮司放弃了活着得权利所守望的爱情是否真的存在过。但是那句雪穗曾经的那句“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以及代表了雪穗亮司两人名字的R&Y,仿佛都在隐隐的留给我们一丝念想一丝希望——他爱着她,而她也爱着他。也许这也正是亮司赖以生存的一米阳光。但是他还是死了,死在她面前,而她笑容依旧的说着我不认识他,走的彻底,再也不曾回头。东野圭吾的小说打碎了这层温情的外壳,也许现实就是,他爱着她,而她却不曾爱过。 
  书的腰封上写着“绝望的念想,悲恸的守望”,显得何其的精准而深刻,令人动容。 
  东野设下了一个绝望的局,无人不是困兽,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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